“嗯,走,你不在我会睡得更安心。”
空气沉默了一瞬,男人光裸的身躯紧靠着同样光裸的她,肌肤贴合处温温热热的,但伊念欢就是觉得冷。
她是心冷。
比刚开始知道江若珩和宋初澜有一腿的时候更心冷。
男人从她身边离开,身侧床榻弹了一下,床头灯亮了,悉悉索索一阵响声后,拉拉链的声音传来。
伊念欢死死盯着窗外的黛色,刚才太过激情,他俩居然都忘记去拉窗帘了,不过,这窗户装的是单向透视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
江若珩趿着拖鞋走了,一会又转回来,伊念欢扭头看了一眼,见他手里勾着她的衣服,是他刚刚在走廊上剥掉的。
江若珩将衣服扔进废衣篓,站在那,静静地看着她,“别往下查了,这事交给我,你也别再去找顾修远,没必要欠他人情,我很快就要接触到核心了,明天上午我把我这边了解到的情况整理好,发邮件给你。”
伊念欢冷声回他:“我找谁是我的自由。”
江若珩眸色如沉渊,深深看她一眼后,转身出了卧室。
他不会告诉伊念欢,无论他现在有多成功,有多让人艳羡,以前那个偷偷去找伊念欢身影的少年,长大后得到她,有多患得患失。
伊念欢流产后那半年,他不敢跟她谈起孩子的话题,怕她难过,也怕……
那个孩子是他疏忽了,是他没能力护住。
要是伊念欢知道,是江家的畸恋害了她用心呵护的孩子,只怕她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他。
……
东城一家茶楼,整层只有何婉琴和郑业东两个客人。
何婉琴清场了。
郑业东在煮茶,动作娴熟,一看就是常年喝茶的。
他煮好茶,给何婉琴倒了一杯,淡声道:“没想到董事长夫人会约我见面。”
何婉琴坐在实木椅上,仔细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