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念欢轻笑道:“别去,婚姻是最不能别人插手的。”
……
江琳的老公秦松明突然被“约谈”了,有人给市府寄了一份举报材料。
过去五年前,他利用替市场处理各类审批文件的便利,在市政工程招标、土地规划审批等关键环节上“大开绿灯”。
除了列举他贪污受贿,利用公职谋利,为利益集团大开方便之门,他有多个海外账户,里面的资金流水高达数亿。
其实,以秦家和江家的财富,区区数亿对他和江琳根本不算什么,但他坐到市长秘书那样的位置,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此时,江州北郊的陵园。
尹雪和她母亲的墓挨在一起,
尹乐妍将两束新鲜雏菊放在墓前,捞起母亲和外婆墓碑前的花,奋力扔出去,愤愤道:“谁要他来祭拜?让妈妈和外婆都不得安宁!”
江若珩扫视着四周,目光落在远处几棵大树那,他知道江祈年在那,默默地看着这边。
尹乐妍拿出袋子里的祭品一件件摆上,坐在两个墓中间哭。
江若珩等她哭声渐渐弱了,才说:“哭够了就回去吧。”
“你什么时候对他说?是他老婆杀死我妈的,一想到这种女人如今还那么光鲜地活着我就恨。”
江若珩面上闪过一丝阴鸷。
胸腔里盘踞多年的恨意像毒蛇,时刻吞噬着他心。
五岁那年,他蹦蹦跳跳地跑着去妈妈的病房,看见有人戴着口罩从病房里出来,他天真地以为是医生,那个人穿着一双棕色的靴子,跟别的医生穿的都不一样。
他看着那人的背影,发现他左手握着一支巨大的针筒。
等他跑进病房,妈妈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床上,面色发紫,他连忙呼叫护士,求他们救她,医生飞跑过去急救。
他朝那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因为那双靴子,他找到了那人,也看了站在他对面的何婉琴,他躲在后面看着,那人摘下口罩,他一眨不眨看着,将那张脸刻进心里……
他原本希望这个妹妹永远活在阳光里,所有的阴暗留给他就好,但那次事后,伤害,流产加上重伤,她主动跟封迟分手,将所有的关心都关在心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