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在炸弹炸响的第一时间就启动身体,躲过最有杀伤力的两枪狙击枪子弹,但没有躲过郑业东那些保镖的乱射。
伊念欢的大脑仿佛停止了活动,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慌乱的情绪顿时驱逐了她的理智。
伊念欢见他左腿是刻意抬高的,推测他伤在左大腿后侧,打开手机电筒去查看。
“你趴下去,我看看。”
“没多大事,子弹取出来缝几针就好了。”江若珩低笑着,问于涛和那辆个保镖:“你们三个有没有受伤?”
于涛:“我没有受伤。”
一个保镖笑着说:“小伤,屁股里面有颗子弹。”
另外一个保镖说:“子弹擦破了点皮,他们找到人不怎么样。”
伊念欢轻轻推了推江若珩,江若珩只好半趴下去。
伊念欢凑过去仔细看着,灰色真皮座椅上满是血迹,黏稠地粘着,黑色西裤上有个枪眼,有烧灼的痕迹,周围布料颜色很深。
透过破洞,伊念欢看到里面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
她感到无比庆幸。
幸好江若珩没有伤到要害,但他刚才和死亡无限接近。
伊念欢颤声道:“江若珩……你在流血。”
“别怕,小伤而已,没伤到要害。”江若珩见她如此神情,故作轻松地安慰她。
伊念欢红着眼睛:“你不疼吗?”
江若珩揉了揉伊念欢的发顶,道:“刚刚感觉不到疼,被你一提醒,现在是真特么疼。”
伊念欢低声咒骂:“你们男人就是疯子!”
江若珩失笑:“你这表情,我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伊念欢:“……”
十分钟后,车队飞速跑出七八公里,到了一个开阔地带,停了下来。
伊念欢下车,找到同样从车里疾跨出来的伊承曜,认真地在他身上捏着,不停地问:“疼不疼?这疼不疼?”
“我没受伤。”伊承曜说罢,去看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