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告诉我,劫持我的人到底是谁?”伊承曜问。
“融辉的股东。”伊念欢低头想了一下,抬眸看着他,“也是害死爸爸的人。”
伊承曜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
“是他?跟姐夫说话的那个家伙?”
伊念欢点头。
伊承曜握拳捶了一下墙面,恨声道:“我要有把枪,就轰了他!”
“他已经走到末路了。”伊念欢笑了笑,接着说:“这段时间可能不太太平,你以后少出去,多在家里陪妈。”
伊承曜反问:“那你呢?天天保镖跟着,万一哪天出差错,你怎么办?”
伊念欢看着他满是担忧的脸,轻声道:“我已经把工作辞了,以后可以好好陪妈了。”
伊承曜颇感意外,离婚他可以理解,连工作都辞了,他突然紧张起来。
自家姐姐对工作的热爱度他是知道的。
“这次你为什么这么彻底?”伊承曜看着自家姐姐,眸光深邃。
伊念欢笑道:“累了啊,这三年我每日没夜的,想长休一次,不然我的心要变老了。”
“那也没必要辞去工作啊,融辉化工是你一手做起来的。”
伊承曜的手搭上伊念欢的肩膀,话锋一转,“姐姐,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有事不要一个人扛,我不是17岁时的伊承曜了。”
伊念欢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笑道:“想去哪里?我带你和妈出去度个长假。”
“如果抓住那人,爸的案子需要配合调查吧?”
“有需要就回嘛。”
伊承曜让她好好休息,出了病房,说去手术室门口等。
一个小时后,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响起,伊念欢迷迷糊糊地听到声音,从床上下来,走出病房。
江若珩躺在移动担架上,被护士和伊承曜推了过来,脸色有点苍白。
伊念欢迎上去,问:“医生,他伤得严重吗?”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卡在两块骨头中间,养几天就好了,失血有点多,补补就好了。”
伊念欢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