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宁终于安静下来,伊念欢让方姐看着,去了监控室。
好几个监控拍到了同一个身影,晚上七点,那人拎着个黑色塑料袋从街尾走来,进了疗养院。
个子不高,白衣白帽,鸭舌帽压得很低,戴着黑色口罩,进疗养院后直奔童宁的病房,将死老鼠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成串挂在门把手上。
顾修远将监控拷了下来,说帮伊念欢查一下。
出了监控室,顾修远问:“是不是跟那晚追你的人有关?”
秦惜猛地抓住伊念欢的手,“欢欢,又有人跟踪你了?怎么不跟我说?”
“没事,别担心。”伊念欢叹了口气,接着道:“看来,我妈不能在这住了。”
无论这人是吓唬她还是想对她做什么,伊念欢都不敢拿母亲冒险。
秦惜:“那能去哪?你妈一直在这个疗养院治疗,换地方她能习惯吗?”
伊念欢一路沉默着走到病房,见门口站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不禁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你是谁?”她问。
男人回道:“夫人,江总在里面。”
伊念欢蹙眉走进去,对上江若珩冰冷的目光。
“妈出事,你为什么不对我说?”
他的声音很冷,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顾修远和秦惜,眼神骤然变得阴鸷起来。
“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今天下午一直跟他在一起?你们去干嘛了?”
伊念欢轰他,“你快回去吧,我妈要睡觉了。”
江若珩起身,掠过伊念欢,站到顾修远面前,喉结滚动着压下一声冷笑,“顾总,你是我太太的离婚律师,职业道德守则里是不是漏了一条,不该对当事人暗送秋波。”
顾修远淡淡一笑,对伊念欢道:“伊小姐,我这里查到消息了马上通知你。”
伊念欢点头道谢。
顾修远眸光深邃地看了江若珩一眼,道:“江总,这里不适合聊天,跟我出去吧。”
他这话有种反客为主的意味,秦惜抿着唇偷偷笑起来,冲伊念欢挤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