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念欢闻言,心尖微颤。
头顶吊灯暖光落在他侧脸,给他冷硬轮廓渡了层柔光滤镜,鼻梁高挺利落分明,连指尖翻动文件时骨节分明的样子,都精准地踩在她的审美点上。
呼吸慢了半拍,心跳快了两节。
伊念欢连忙转身,刚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椅子拖动的动静。
椅脚划过实木地板,发出短促又突兀的声响。
下一秒,男人从身后按住她双肩,矮身抱起她的腿。
伊念欢还没反应过来,身子腾空,被男人扛了起来。
“啊——江若珩,疯了吗你?快放我下去!你的腿……”
狗男人,腿伤成那样,先前还跟自己扮残障人士,说腿疼,这会原形毕露了。
江若珩抱着她进了卧室,伤脚一勾,将门踹上,将她壁咚在门上,眸光里升腾起欲望之火,伊念欢心头直跳。
江若珩也不说话,从她的脖颈亲到嘴角,衔着她的唇,覆上她的眼,肆无忌惮……推着她慢慢走到床边。
他攻势汹汹,她本能闪躲,却被他捧住脑袋,迎接她的是更为激烈的热吻。
直至伊念欢喘不过气来,虚弱地靠在他身上。
“你让我喘口气儿。”
她的唇咬得又红又肿,红润潋滟,他呼吸粗重,喉结滚动着,目光越发热切危险。
严丝合缝,暧昧惹火。
身子灼热像是着火,臊得伊念欢脸红。
“想要你!”江若珩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他俩的上一次,算起来已经过了两年半了,他素了这么久,都忘记肉味是什么样的了。
“可以吗?”江若珩声音粗重,心脏剧烈跳动着,竭力忍耐着心底那抹渴望。
伊念欢犹豫片刻,伸手抱住他的脖颈……
衣服撕扯开,被甩得乱七八糟,江若力气很大动作又急,把她压在床上,边亲边脱衣服……
男人像是要把两年多的精力全部发泄出来,弄得她浑身酸软……
一个小时过去,伊念欢呜呜咽咽控诉:“差不多了,你的腿还没好。”
再这么下去,明天就别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