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近两千公里,江若珩每个周末都风雨无阻地飞来京市。
他来京市也待不了多久,常常前一天晚上的红眼航班过来,后一天晚上的红眼航班飞回去。
伊念欢看得出来他很忙,电话响个不停。
江若行说黄局在调任之前留了个信得过的副局,继续暗查郑业东,发现了郑业东在江州活动的轨迹。
日子过得很快。
转眼三个月过去,一年的春节又到了。
何婉琴吸毒的事情曝光了,她和一伙人聚众XD的时候被抓了,聚会现场搜出大剂量冰片,何文昌将她保释出去后,直接将人丢进了疗养院。
说是丢进疗养院疗养,其实是丢进去强制戒毒了。
江若珩除夕这天赶了第一班去京市的航班,谁也没带,伊念欢开车去机场接她。
京市刚下过一场大雪,地面的雪还没有完全融透,空气冷冽。
从温暖的江州来到冰冷的京市,江若珩身上的衣服显然不抗冻,他搓着手走到驾驶位,说他来开车。
伊念欢换到副驾驶位,江若珩抱着她亲吻,后面汽笛声响起,江若珩才启动车子。
“何婉琴的事是你做的?”伊念欢问。
“不是我做的,”江若珩将车开进车流里,侧头望了望她,“是阿强做的。”
伊念欢笑,阿强做的和他做的又有什么区别!
“她害了那么多人,就不能把她送进去?”其中有她的第一个孩子。
江若珩嘴角勾起一丝阴寒的笑,“追溯过去查案难度很大,就算把她和帮手都抓进去,顶多也就失去自由几年,便宜他们了,我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报仇。”
江若珩不会告诉伊念欢,给她母亲打空气针的那个男人,也死在空气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