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若珩跟伊念欢说起江州的事,说自己准备悄悄回江州。
“等警方把他查清楚你再回去吧。”
“警方搞到了他和他儿子的生物样本,已经确定他就是郑业东,既然他已进入警方视野,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找出来,把他搞定,何家也就瓦解了,我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见伊念欢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江若珩接着说:“这次我回去,不会暴露行踪,爸和尹乐妍那我都不会说,之前的住处我都不会去,你放心。”
“会不会他们也在找你?郑业东有用不完的钱,如果他改头换面了,用新身份在外面过逍遥日子,根本不用回江州。”伊念欢用力抱着江若珩,忧心道,“竟然他敢回江州,肯定是后面的人给他承诺了。”
“上船容易下船难,他不处理好洗钱案的证据,那些人不会放过他。”
伊念欢闻言从他怀里抬起身子,问道:“长实和之前涉案的另外几家公司不都被查封了吗?账户也冻结了,该掌握的警方都掌握了,他手上还有什么?”
“钱,有大量钱去向不明,只有他知道钱的来路和去向……郑业东是个谨慎的人,他敢走这条路,手上肯定握着那些人的把柄,互相制衡。”
伊念欢不安地搂紧他,瓮声瓮气道:“那你快点回来,不要感情用事,会江州先别去见你妹妹,”她语气顿了顿,严肃道:“你妹妹和宋初澜、柳依依关系很近,我她们知道,会泄露你回去的消息。”
“好,听你的。”
伊念欢叹了口气,这三个月的安定都让她差点忘记那些阴暗和危险。
她在这走神的时候,江若珩的手已经悄悄爬上她腰侧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慢悠悠画着圈。
伊念欢回过神来,嗔道:“儿子在呢。”
江若珩的手非但没撤,反而像有了自己的意识,指尖沿着她腰线轻轻摩挲,带着滚烫的温度。
“睡着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指腹下的肌肉微微绷紧,腰侧那点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颈。
伊念欢抓住他作乱的手,侧头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儿子,红着脸道:“会吵醒他,到时小家伙以为你欺负我。”
“又不是没做过,每次都睡得像小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