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回来,安全了?”
“安全了。”
江祈年插了一句,“郑业东昨天死了,自杀。”
江老爷子怔怔地叹了口气,“好好的孩子,走偏了,可惜。”
温淑兰恨生道:“你还为他可惜!祈宇死在他手里,要没有他,融辉不会有这么多官司,处境这么艰难,他该死!”
江老爷子打断她,“咳咳……行了,别念了,大清早的!”
陪两个老人聊了会,见时间已不早,江祈年说公司有早会,跟江若珩出了锦院。
上车后,他看着江若珩说:“一会见到宴尘,要是他骂你,你忍着点。”
江若珩冷冷道:“算他识时务,没搅和进这些事里。”
江祈年拍拍他肩膀,道:“他也可怜……是我造的孽,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软弱,我知道你俩要好起来不可能,打打骂骂可以,但不能……兄弟相残。”
……
冷不丁出现的江若珩引起了整个公司的震动,特别是江宴尘和宋初澜。
郑业东跑路后,长实很长一段时间都在配合上级主管部门审查,后来查实所有事情都是郑业东做的,并未牵扯到公司其他人,罚了五十亿,在上级主管部门监管下整改。
宋初澜和另外一个副总同时升了上去,共同负责长实。
江祈年原想关掉长实,但长实正经投资过一些项目,经历过一段时间的动荡后逐渐稳定下来。
以宋时闻为首的几个股东反对关停长实,在清理完一部分投资客的解约诉求后,上级主管部门的意思是,长实形象受损严重需要时间修复,只允许现有项目深度合作,暂时不能开展新的投资项目。
再者,现在的长实,实力大打折扣。
因为江若珩回来,今天的高层例会早早就结束了,会一散,江若珩就被江宴尘叫住了。
江祈年看了眼他俩,沉默着出了会议室,示意助理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