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忙坐到他身边,勾着他的肩膀道:“阿珩,别闹大了,忙起来不接电话是常有的事。”
江若珩冷哼,“忙,忙着跟男人约会?”
陆诚腹诽:你不也经常跟那块烂狗皮膏药“约会”,但嘴里却说着:“人家那都是闺蜜。”
面前所有东西都在晃,头沉重得很,嘴里呼出的气都带着浓浓的酒味,伊念欢恶心想吐。
“阿惜,回家。”她全身重量都压在秦惜身上,吐出来的酒气热热的。
“好,我送你回去。”
秦惜冲林淮知勾了勾手,“你扶着她出去,我去敬个生日酒。”
林淮知知道秦惜绝对不是敬酒这么简单,他们做了多年的朋友,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他揽住伊念欢,劝道:“别去搞江若珩,得罪他没好果子吃。”
秦惜转身,倒了两杯酒,端着酒杯走到陆诚面前,浅浅笑着:“诚哥,祝你生日快乐。”
陆诚接过酒,一饮而尽。
秦惜又倒了两杯酒,端着走到柳依依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道:“三姐,我也敬你一杯,祝你家茶园大丰收。”
包房里有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江州豪门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包房里众人年龄相近,基本都是被送到江州国际学校读书的,彼此都认识。
秦惜外号“秦大胆”,有一股狠劲,才没被吃人不吐骨头的秦家拆骨入腹吃了。
柳依依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冲江若珩“嘤嘤嘤”地哭,“珩哥哥,她骂我,嫂子误会我,她的朋友也骂我!”
江若珩的目光一直落在包房门口,那里,林淮知已经搂着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