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自己房间,我要跟你分居,你不离婚,我俩就当室友!”伊念欢梗着脖子道。

江若珩啧啧道:“老婆,以前没发现你脾气这么大呀,要是哪天我死了,你可怎么办!”

伊念欢心里一咯噔,猛地扯开被子,呆呆地望着江若珩,语气发颤:“你得绝症了?”

“嗯……”江若珩拖长尾音,脸上露出一丝难过。

“江若珩,你别吓唬我,你要是死了,你名下的财产可全是我的。我给你守身三年,不,顶多一年,期满我就去找小奶狗……”

江若珩幽幽叹了口气,“老婆,三年吧,我和你三年婚姻,你至少应该帮我守三年身。”

他脸上的神情认真极了。

伊念欢陡地坐起身,牵动着伤口,疼得叫出声来。

“江若珩,别开玩笑,查出什么问题了?你最近体检了吗?哪个地方有毛病?”伊念欢问的急切,语无伦次的。

江若珩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噙笑:“老婆,你总要帮我留个后吧,不然以后我死了,都没人祭拜。”

伊念欢猛地攥紧江若珩身上的睡衣,颤抖着声音道:“老公,你别吓我!你不会死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早期癌症都能治好,说不定是误诊呢。”

江若珩笑意加深,墨眸幽深,凝视着她红红的眼圈,抬手在她脸上摸了摸。

“傻瓜,这么容易被我骗到。”

伊念欢反应过来,伸手打了一下江若珩,怒道:“好啊,你又骗我!”话音刚落,她的眼泪汹涌着流下来。

这段时间的委屈、难过,心酸全都凝结在这些眼泪里,伊念欢哭得双肩发抖,恨恨地踢了江若珩一脚。

“别哭了。”江若珩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俊脸贴近,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仿佛她是他最珍爱的宝贝。

爱,真能伪装出来吗?

能伪装得这么真,这么深情吗?

江若珩那双好看的狭长狐狸眼里,盛满了星辰,燃着火,里面只有她,看起来很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