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珩嘴里迸出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冷哼,指节重重叩在雕花木柱上。
“那你俩还真是巧,黑灯瞎火的竟然也能遇见!墨色浸透的夜色,漏风的凉亭,月亮也识趣地藏进云里。”
他抬腿走上凉亭,步步逼近伊念欢,“老婆,我就接个电话的功夫,你就来这跟他偶遇了,刚刚,你还在我身下曲意承欢呢,那温度……还没散吧?”
一股无法形容的羞耻感涌上脑门,还有不顾一切想撕碎江若珩的愤怒。
“江若珩,你住口!”伊念欢愤怒到声音发颤,压低声音吼道:“到底谁不忠于婚姻?你在外面金屋藏娇,享齐人之福,把我当棋子,竟然还倒打一耙!”
她指着面前熟悉的黑影,冷笑出声,“这个世界没有秘密,你欺我骗我哄我三年,就为了你那可笑的野心!”
“他告诉你的?我金屋藏娇,享齐人之福,把你当棋子?”
“别把无辜的人牵连进来,关宴尘哥什么事?我是人,自己感觉得到!”
“呵,呵,伊念欢,宴尘哥,叫得这么亲热,难怪次次回锦院,你都要找机会跟他聊天。”
他抬手,精准地捏住伊念欢的下巴,将她抵在木柱上,牢牢地禁锢住,“刚下我的床,就在这儿和他头碰头,我要是不来,你今晚怕是已经滚进他怀里了吧?”
伊念欢呜咽着,抬脚踢他,要多狠就多狠。
可她这点力道,对江若珩来说,根本没什么用,他双腿一夹,就将伊念欢的下半身制住了,动弹不得。
“若珩,你别伤着小欢,她是女人,经不起你那么重的力道。”
江若珩转头,定定地看向身后的黑影,“大哥,你当然不知道,她很能承受力道,还有,我俩吵架,你请离开,这是我们夫妻俩的情趣。”
说完,他回头,一只手托着伊念欢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着伊念欢的下巴,低头便吻了上去,那动作,透着一股子狠劲。
“唔……呜呜。”伊念欢挣扎着,在他舌头滑进嘴里时,牙关一合。
“嘶。”江若珩疼痛出声,却没有松开,舌头仍在翻搅。
疯子!
嘴里满是腥甜的铁锈味,到底对这个男人下不了死手,伊念欢干脆放弃挣扎,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
空气里响起暧昧的声音。
江宴尘站在那,久久未出声。
江若珩终于抬起头来,就着昏暗的光线,垂眸看着面前的女人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