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律师,你主业是律师还是刑事专家?”
顾修远抬眼望向她,“说不上哪个主,哪个副,想做就做,看心情。”
他有一双琥珀色瞳孔的眼睛,仿佛天生带着审视的锋芒,让人无所遁形。
伊念欢对着这样一双眼睛,不禁多看了几秒。
顾修远淡淡出声,“我有八分之一F国血统。”
伊念欢没想到顾修远会主动解释,心道大概今日她帮了他,顾修远暂时对她释放了善意。
她浅浅笑着,“难怪,你的眼睛看起来好深邃,像能看穿人心,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虚。”
顾修远低低笑了。
没过多久,法医拎着箱子过来,顾修远和伊念欢也没进去,就站在外面等。
十几分钟后,法医从房内出来,说已在卧室里多处取样。
下楼后,顾修远将伊念欢送到车旁,感激道:“今日多谢,如果案子能破,世上又少一个冤死的人。”
“顾律师,出结果了请在微信上告诉我一声,要是我的判断没错,那咱俩的交易算得上互惠互利咯。”
她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皮。
“好。”
伊念欢道了声再见,上车,冲顾修远点了一下头,驱车离去。
晚上,伊念欢收到顾修远的微信,法医检出了微弱的氯化氢残留,案子的侦破提供了新的方向。
……
江若珩背上的伤逐渐结痂,痒得要命,他恨不得将背上的皮扒了。
谢尧只好让他勤换药,可江若珩不让护士换,也不要张妈换,叫伊念欢办理出院手续,开了一大堆药回家。
伊念欢只好隔三个小时就跑回家给江若珩上药,好在江若珩给她派了个车技牛掰的保镖。
在家里养了两天,江若珩顶着没好透的伤上班了,让伊念欢陪他一起去总部上班。
伊念欢细细推敲,便搞清楚了江若珩叫自己去总部上班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