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念欢嗤笑:“你不是有别的母猫吗?把她带回家好了。”
“哪来的母猫?你要是还在为柳依依的事生气?就给个榴莲给我跪吧,可以消消气。”
伊念欢翻了个白眼,以前他俩闹矛盾,江若珩嬉皮笑脸一下,她就会就坡下驴,跟他言和。
江若珩就是这样把她吃得死死的,现在又想故技重施。
伊念欢从包里掏出钥匙,淡淡地说:“公猫才会到处乱跑,处处留情,还有好多个备胎猫。”
进了房间,灯光打开。
江若珩反手将门关上,蓦地抓住伊念欢的手,将她抵在墙上。
“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不满的?伊念欢。”
“我这些天想了很多,三年前我错了,你就是致命毒药,我不该……”伊念欢看着他,心底微滞,她喉咙滚了一下,喃喃道:“江若珩,我后悔了。”
江若珩深如寒潭的眸子瞬间变得阴鸷,“后悔什么?后悔嫁给我?不嫁我你想嫁谁?”
“谁也不嫁,听从恩师的建议,跟师兄一起共事,顺便读博,去追求我的梦想,那我现在一定不会困在融辉,成为你的棋子。”
“谁说你是棋子?柳依依说过,还有谁?江宴尘吗?”
“没有,大哥从不指划着我的生活,你为什么这么想他?他是你哥,对你那么好。”
江若珩冷哼,“伊念欢,你摸着你的心想想,结婚三年,我对你如何?棋子?就你那点天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伊念欢双手握得紧紧的,垂眸看着地面。
“没有你,我想要的东西一样拿到,你进融辉,只是让我拿融辉变得更轻松而已。”
不要听他解释,这男人特别会蛊惑人心,舌灿莲花,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算了,我累几天了,要休息,你也刚出差回来,早点回去吧。”
江若珩定定地看着灯光下她那莹白略显憔悴的脸,轻轻抚上她面颊,声音柔了几分:“跟我一起回家。”
伊念欢低垂着的眼缓缓抬起来,“江若珩,我俩……”
江若珩不管不顾地亲了上来,在她脸上啄了一下,垂眸看着她,“不想听你说胡话,我这几天出差很累,刚在门外等了两个多小时,我现在只想睡觉。”
伊念欢叹了口气,现在是深夜,他摆出这样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来,确实不适合谈离婚。
她推开江若珩,往里面走去,“我不想走了,明天早起还有实验,你自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