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腰肢。
熟悉的淡木质香扑面而来,伊念欢眯起眼睛。
男人的脸晃成重影,她只看见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真好看啊!
可他很快就不是自己的了。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伊念欢晃了晃头,想把那些眩晕感晃掉,却越晃头越晕。
她突然一巴掌打在将若珩脸上,骂道:“狗男人。”
酒精将她的脸颊染成桃花色,垂落的秀发扫过江若珩的胳膊,麻酥酥的。
攥着他胳膊的掌心温温热热的,手指一动,像有只小猫在挠。
“差点摔残废。”江若珩低声责备,将她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
伊念欢搂住他的脖颈,痴痴地看着他,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沁了出来,她攀着他的肩膀,头埋进江若珩颈间,一口咬下去。
江若珩只低沉地闷哼了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个怀抱多温暖,多熟悉啊!
是她无数次贪恋的,如今依然满是魔力。
伊念欢松开嘴,脸颊贴在男人温热的胸膛上,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间夹杂着一丝凌乱。
离婚后,这男人就不容易见着了,到时,她不想跟他待在同一个城市,看同一片天空,她要离他远远的。
她还要给他立个坟冢,当他死了……
秦惜说抢回来,嗯,抢回来,凭什么一个两个都来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