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珩随便用清水清洗了一下,仍穿上原来的衣服,临走前坐在床边看了伊念欢半晌,最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关灯离开。
……
翌日清晨。
伊念欢从沉睡中醒来。
晨曦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上打出几道光影。
后腰处的酸痛感最先涌上来,像被谁反复碾压过,被男人扣在腰际的力道仿佛残留在骨缝里。
昨夜纠缠的画面刺入她还未完全清醒的意识。
她猛地睁开眼,雪白的丝绸睡裙滑至腰间,胸口吻痕点点,她动了动酸涩的身体,起身穿上拖鞋,膝盖却突然发软,她重新坐回床上。
“狗男人!”她咒了一声,走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她凌乱的发丝,还有颈侧、锁骨上点点艳红的印记。
刚开始她是醉的,怎么来到铂悦府,她和江若珩是怎么开始的,怎么做起来的统统印象模糊,但他俩做了那么久,到后来,她的酒渐渐醒了,感管都是清醒的。
江若珩停不下来,她也停不下来,她那时好像跟谁负气似的,凭什么她的男人别人说抢就抢?
江若珩的名字现在还写在她结婚证配偶栏上呢,那些女人凭什么过来染指,来她面前刷存在感?
这是他俩做的最疯狂的一次。
怀孕流产那八九个月,江若珩很节制,其它时间他俩在床事上从不节制,但从来没有昨晚那么疯狂……
伊念欢洗漱完,打开门看了一下,整个二楼就她一个人,嘴角不由勾起一丝苦笑。
这男人好渣,干完就跑。
都谈离婚了,还滚床单,这都什么事啊!
躺回床上,伊念欢拿起手机,七点半,她拨出秦惜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