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念欢抬头看了眼江若珩,见他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翻飞,神情冷峻。
她继续往下,蓦地瞪大眼睛。
什么鬼?
离婚后三年内为情感竞业期?
什么鬼的情感竞业期!
“签订此离婚协议后两个月内,乙方需对此前婚内逃避夫妻生活的行为对甲方做出补偿,每周床事的频率不低于三次。”
“离婚协议生效后三年内,乙方不能与任何男性建立恋爱关系、婚姻关系,不得发生任何形式的暧昧接触(包括但不限于单独赴约、拥抱、亲吻、上床、去对方私宅,来己方私宅……)
“情感竞业期内,乙方与男性(年满18周岁)的单独接触,超过半小时的,需提前向甲方报备。”
“如有违反,甲方可随时复婚。”
呵,呵,笑死人的奇葩离婚条款!
江若珩,前世是索马里海盗吧?
都离婚了,还想操控她!
上天怎么不来道雷劈死他?
伊念欢气得发抖,将离婚协议书甩到他面前,冷笑道:“江总,你打的一手好算盘,都离婚了还想……”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刑律师,话堵在嗓子眼,实在没法说出口。
“出去!”江若珩的声音没带一丝温度。
伊念欢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攥住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水,手腕一扬,整杯水带着弧度泼出去——
水珠劈头盖脸砸在江若珩脸上,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洇湿了墨蓝色的睡袍。
她红着眼吼道:“踏马的,江若珩,我早就不想待这了,你耍我好玩是吧?”
伊念欢很少说脏话,实在是江若珩太可恶了。
刑律师陪着笑脸道:“夫人,您误会江总了,他是要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