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珩傲娇的要死,要是知道她恨不得赶快跟他离,霸总病一犯,今天这离婚就得泡汤。
“就这一次啊,你来得巧,离婚又不是好事,让于涛知道,我俩多没面子。”
江若珩不情不愿地坐下,伊念欢跟他隔着一个空位,也坐下来。
见他脸色不好,伊念欢以为他因为父母的事情心情不好,遂安慰道:“别想那么多,父母的事情他们自会处理。”
江若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游戏刚刚开始,现在只是前菜,硬菜还在后头呢。
他侧目看着伊念欢,侧颜精致,白皙的脸上一丝毛孔都不见,两颊绯红。
“还记得我俩登记的时候么?”他问。
伊念欢被他问得一愣,看着江若珩没说话。
他俩是那年春节过后没多久登记的,等她研究生毕业才办的婚礼。
领证前一天,江若珩很兴奋,查了别人在网上发的结婚指南,生怕少拿资料,检查了好几遍,还打电话问朋友。
所以,江若珩也不完全当她是棋子的吧?
在某些瞬间,也许他也是有过真心的,但这真心到底撑不起他俩的一生一世,他对她有着莫名其妙的恨意,若是想要长久,早就说出来了。
“记得又怎样?结婚的时候谁不是山盟海誓,离婚的时候哪一对不是说散就散了……”
伊念欢垂眸看着两人的脚,眼眶突然有些热,“人心本就没个定数。”
江若珩没说话,蹙眉看着离婚窗口一对吵架的夫妻。
“不离了,凭什么离了让你和小三在一起,我耗死你们。”
“青口白牙的你别乱说,我就受不了你一天到晚胡乱猜疑。”
“是我乱猜吗?小三都闹上门了,孕检报告都拍我脸上了!”
“你离不离?财产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不离就走,上法院起诉!”
“不离了,我要让那孽种生出来就是个野种!”
啪……
清脆的掌掴声响起。
伊念欢握着离婚协议,看得心里发酸。
女人对婚姻的坚守有时像攥着烧红的烙铁,明知烫得钻心,偏要攥到皮肉焦糊才肯松手,而男人的转身,往往轻得像掸掉肩上一层灰,连回头看一样的迟疑都吝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