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涛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夫人,眉头皱紧。
这事不好办呀,老板夫人要去见老板亲大哥,是老板从小就讨厌的人,这个大哥还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老板夫人这种傻不愣登的小白兔,可别上了人家的道。
怎么办?他压力好大!
伊念欢到疗养院的时候,钟教授和童宁正聊着天,话题有意识地往父亲身上引。
童宁时不时露出失落和怅然的表情,左右摇摆着自己的上半身,嘴里念着“强子”,对伊念欢的叫唤无动于衷。
钟教授点到为止,任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跟伊念欢出了洋房,坐在花园里。
“再做两次治疗,带她去你们以前居住的地方,我要在那里给她治疗,她可能会非常痛苦,但她必须跨过去,完全接受你父亲已经过世的事实,也必须把心里的负罪感放掉。”
“好,谢谢您,回家的事需要特别安排吗?”
“不需要。”
钟教授低头看了下腕表,起身道:“江太太,我该走了。”
伊念欢随着起身:“钟教授,吃完午饭再走吧。”
钟教授摆手:“不吃了,我还有个病人,最近情绪不好闹得厉害,得赶过去。”
伊念欢跟钟教授走进屋里,童宁捧着脑袋蜷在沙发上,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
她看得有点心疼,正想走过去拥抱童宁,钟教授伸手挡住她,“别管她,等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