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江宴尘家的地下酒窖,伊念欢才发现自己衣服上沾着零星几点血迹。
上车后,于涛看着她衣服上的血迹,问:“夫人,身上怎么有血渍?”
“江宴尘伤到手了,红酒瓶扎的。”
于涛轻踩油门,车子缓缓开出去。
与此同时,江若珩对着江家七代祖先的牌位,跪在祠堂里。
“江若珩,你妈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江元青面沉如铁,眼里冒着怒火。
江若珩淡淡看着他,冷冷开口,“爷爷,她不是我妈,我妈埋地下了,还有,她找男人是她自己的事。”
江元青一噎。
“那些网络大V是你买的,我已经找到证据了。”
江若珩微微勾唇,“爷爷,什么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不是别人说是我就是证据,主观猜测,虚构,伪造的不是证据,是诬陷。”
“孽子,江家的脸全让你丢了……”
江元青在一旁怒斥,江若珩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头,径直站起来,语气凉薄,“爷爷,你不骂始作俑者,揪着我这个完全无关的人骂,你的公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