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然小心翼翼地将苏莫离抱起,两人在前面跑,后面跟着一群跟着跑的僧人。
这画面美丽到简直让人不敢看。
不远处的街角,白漫漫静静立在原地。
她脚尖微微抬起,正要抬步跟上,最终却硬生生顿住,然后放在地上,不前不进。
身侧的白挽禾将她所有犹豫尽收眼底,轻声劝慰道:“不去看看吗?听说这次奚箜予的伤势也极重,至今昏迷未醒。”
听闻奚箜予昏迷的消息,白漫漫心头猛地一沉,克制不住地往前踏出两步。
可片刻之后,她脚步又是一滞,方才涌动的念想被死死压下,终究是停在了原地。
风轻轻拂动她的衣袂,她垂着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语气决绝:“不必了,她们会平安无事的。”
白挽禾看得满心疑惑,全然摸不透自家妹妹的心思,不解地追问:“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往日里我拦着你同奚箜予交好,一说这件事,你就对我没有一点好脸色。如今她重伤昏迷,你反倒冷眼旁观,去看她一眼这么难吗?”
谁能懂?
真的很莫名其妙。
白挽禾反正是不懂。
白漫漫轻轻摇了摇头,眼底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怅然:“世间相逢皆是缘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和她们,大抵也是到了分别的时候。”
话音落下,她抬眸转向身旁的兄长,语气恳切,“哥,你身上可还留有可以疗伤的丹药,越贵越好,替我送给她们。”
“谢谢,哥。”
说完她就快速跑开了,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白挽禾。
白挽禾伸出手,没挽留住白漫漫,他很想问:她们究竟是你朋友,还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