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斯维心中所有的复杂情绪瞬间被舒冬至的柔情冲散。
他一直强忍着的泪水也争先恐后地从眼角滑落,穿过舒冬至的手指,滴在了她的冰凉的脸颊上。
舒冬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巩斯维泪水中的温度穿透了她的皮肤。
她的身体都因为这点微弱的热量而逐渐回温,连疼痛都因此缓解了不少。
“我心脏疼。”巩斯维忽然把头埋在了舒冬至的颈窝,“冬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舒冬至下意识地又把手放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手指陷进他柔软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安抚着他:
“这件事跟你确实有关系,但肯定不是你的错,顾雄端错得可怕,错得离大谱,我错在冲动行事,因而激怒了他……
“而你只不过是喜欢我,我也只不过是喜欢上了你,我们对彼此的喜欢是绝对没有错的!”
巩斯维的抽噎声猛地停顿了一下,随后接上的是更加急促的呼吸声。
舒冬至默默收回自己按在巩斯维头上的手,然后揣手手。
糟了,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主要是巩斯维太犯规了。
他每次一哭,舒冬至就特别受不了。
当下立马就想把世界上所有好听的和心里无比真心的话都说出来,只要他不再掉金豆子就行。
巩斯维是不掉金豆子了,他眼里开始冒金光了。
“还有多久才到医院啊?”舒冬至选择转移话题,“我脚好像扭到了,嘶,突然感觉好痛哦……”
巩斯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不会又是在骗我吧?”
毕竟自己之前行骗在先,舒冬至此刻理不直气也不壮:“这次是真的啦……”
巩斯维又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立马掀起她的一角裙摆去查看她的脚。
舒冬至当时扭到脚后,就马上把那只脚上的高跟鞋给蹬掉了。
现在,那只脚猝不及防地被巩斯维捏在手里,又被他认真地观察着,她脚趾忍不住抓紧了空气。
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用脚趾抠城堡,她还怪难为情的。
她确实是扭到脚了,但她的情况和上次的纪时悦一样。
都是以前扭到脚没有好好处理,从而造成现在的习惯性崴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