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剑冢的呜咽声。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管事和两名外门弟子,此刻五体投地,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一样。
那恐怖的剑压如同实质,让他们连呼吸都困难。
林凡茫然地站着,看了看手里豁口的铁剑,又看了看地上那半截毫无异状的黑剑。
“前……前辈息怒!”杂役管事第一个反应过来,脑袋磕在泥土里,声音带着哭腔,“晚辈不知是前辈清修之地,惊扰了前辈,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那两个外门弟子也反应过来,磕头如捣蒜。“前辈饶命!晚辈有眼无珠!饶命啊!”
林凡眨了眨眼,瞬间戏精附体。他轻咳一声,挺直了腰板,把手里那柄破铁剑背到身后,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哼。”他学着刚才那声音的调调,冷哼一声。
就这一声,吓得地上三人又是一个哆嗦。
“尔等可知此地为何处?”林凡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显得威严。
“是……是剑冢……”管事颤声回答。
“既是剑冢,安知没有先贤剑魂长眠于此?”林凡目光扫过地上那半截黑剑,意有所指,“今日念在尔等初犯,暂且饶过。若再敢来此喧哗打扰……”
他话没说完,但那股无形的剑压恰到好处地又沉重了一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三人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滚吧。”林凡淡淡说道。
如蒙大赦!管事和两个外门弟子连滚带爬,头也不敢回,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离了剑冢,速度比来时快了何止一倍。
直到那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林凡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他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