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报仇!

阿柴一惊,他并未想到阿墨竟然知道他掠汉村的事。但阿墨既然如此问,争辩也无济于事。

于是阿柴再次叹道:“这还是得从先汗王被刺那晚说起……”

“那夜子时,先汗王薨逝后,我心急如焚,正寻思如何撇下拉迪去找你,沙罗多一纸令下,全城戒严。我身为血卫,又是他徒弟,被他调至身边贴身保护,日夜不离,再也走不开了!”

“我想着过上几日,局势稍缓,再偷偷去探视你,却很快得到消息,说车掌军与你是同党,将你从狱中劫走,一齐逃亡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又悲又喜。喜的是你得以逃出生天,悲的是你带着这样的罪名逃走,咱哥俩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了!”

“柴哥,你到底为何穿上了这身匈奴将官的衣甲?”阿墨心急,不住催问。

不曾想阿柴没有直接回答,却反问道:“阿墨,你觉得是谁在诬陷你?”

“那还用问!只有沙罗多那个混蛋会这么做!”

“对!所有不合理的意外,只要想想最终受益者是谁,就知道意外的制造者是谁!”阿柴附和道:“我后来想通了,杀死先汗王、逼走车掌军,最终受益者都是沙罗多!”

“可是我又能怎么样?”阿柴转而叹道:“曾有那么几次,我想杀了沙罗多,同归于尽,一死了之,却又下不得手。单论武艺,我还未必是我师父对手,更别提他身边还常常跟着安呼硕了!我也是没用……如果我有你那百步穿杨的本事就好了!”

阿柴抱头,自责叹息。说到沙罗多,他愤慨不已,恼恨之情情真意切。

阿墨心中恻然,转身宽慰。

阿柴继续道:“沙罗多登基之后,亲善匈奴,以匈奴为尊,要跟匈奴同兵制、学法度。正好我在务涂谷早已心灰意冷,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便同沙罗多请求,到匈奴学习军旅制度。”

“所以你就披上这身皮了?”

“对,匈奴右庭的骨都侯,昭文彦,你知道吗?”

“不知道,只听关内弟兄们提过几句。”阿墨摇头,无甚好气。

“哦,那个骨都侯,就是方才萨哈威胁要向他告发我的那个人,为了表示匈奴右庭对我们这些藩将的恩典,给我封了个匈奴军职,还安排了萨哈给我当副将。对了,萨哈你知道对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