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吴家大宅内灯火通明。吴老爷捏着信笺冷笑:"为救几百个泥腿子,竟敢冒染疫风险,这林阳当真昏了头!"
"老爷英明。"师爷躬身递上热茶,"那些开好的荒地,都按计划记在您名下了。"
窗棂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吴老爷摩挲着新立的地契:"办事的人..."
"都打点妥当了。"师爷压低嗓音,"那些农户已安置在偏院,保证不会走漏风声。"
芍药花纹的烛台爆了个灯花。吴老爷忽然眯起眼睛:"你说林子远那边..."
"他如今仰仗着士族支持呢。"师爷会意笑道,"何况新颁的《垦荒令》写得明白——"手指重重戳在免赋税的条文上。八仙桌上,地契摞得比青瓷花瓶还高。
《世家之狂》
大汉疆土向来是门阀世族的囊中之物!
这些豪族嚣张数百年,早已成习惯。
林子远颁布的禁田令?
起初他们尚存三分顾虑。
可眼见有人疯狂吞并田地却安然无恙,
众人便彻底放了心——
这不过是那林阳的空头诏令!
于是世家圈地之风愈演愈烈,
这次竟比以往更猖狂。
原因无他:
每多占一亩林阳派人开垦的荒地,
就意味着多收537斤粮食!
这般暴利,谁能不动贪念?
老管家见主子这般笃定,也放下心来。
这般情景在扬州、徐州、青州轮番上演。
新稻种、玉米与甘薯带来的惊人产量,
彻底点燃了世家的贪婪——
亩产千斤的稻谷,万斤的薯粮!
这 ** ,哪家豪族抵挡得住?
冀州信都城内
"哈哈,林子远这蠢才!"
袁本初抖着徐州密报大笑:
"为救几百贱民,竟让整个徐州士族陷入险境!"
谋士田丰却皱紧眉头:
"主公!此人是在收买民心!"
"他能为一小撮百姓倾尽全力——"
"这消息传遍天下,就是告诉万民:"
"他林子远,待民如子!"
“此言差矣,这做法表面是笼络民心,实则得罪了世家大族,令士族心寒!”
审配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公孙瓒兵败被擒后,田丰与审配等人的政见之争再起烽烟。
眼见帐下谋士又吵作一团,袁绍怒喝一声制止了众人。
“明公,不知关于我家主公之事,您考虑得如何?”
正当厅堂恢复安静时,始终立于末席的杨弘突然上前行礼。
他对袁绍麾下的 ** 毫无兴趣。
此番前来邺城,
只为缔结盟约。
“本初与公路乃手足兄弟,岂能袖手旁观?”
望着出列的使者,袁绍这才想起正事。
袁术被林阳打得溃不成军,
作为兄长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既如此,我家主公有一妙计,请明公过目。”
见袁绍同意结盟,杨弘立即将事先筹划的和盘托出。
眼下徐州林阳深陷瘟疫泥潭,
正是他们乘势而起的天赐良机。
与此同时·徐州·东海郡·州治所
“近日城外疫病横行,你们切莫外出。”
州牧府后园中,林阳左拥貂蝉右抱蔡琰,对两位佳人殷殷叮嘱。
西北城郊的疫情终究还是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