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乐欲特地吃完晚饭,才回到苏家。
刚一踏入苏家的地界,就瞧见苏暮挽穿着一条花围裙,手里还握着一把锅铲,正站在庭院门口张望着。
他暗叫不妙,赶忙调转脚步,就准备开溜。
可还没等他迈出几步,就听到苏暮挽那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乐欲,你有看到寒月没?”
没有黄寒月在身边捧着她的臭脚,她现在做饭都觉得浑不得劲儿,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乐欲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喊他去吃黑暗料理。
他稍作镇定,回答道。
“没看见,应该有事出去了吧!”
黄寒月这个点大概率正在酒吧蹦迪呢。不过思忖再三,他还是决定不说为好。
这两个人碰到一起,简直就是灾难。一个做饭难吃,一个无条件硬夸。
“那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做!”她又热情地说道。
“今天公司团建,我吃过了!”
乐欲不假思索地拒绝,怕苏暮挽不相信,还补充道,
“吃得可饱了,肚子现在还撑着呢。”
“是这样啊!”苏暮挽脸上浮现出一丝遗憾,叹了口气,手中的锅铲不自觉地垂了下去。
“我弟弟不是在吗?他肯定没吃饭!
大小姐,你要是想做饭可以做给他吃。”
乐欲立马将乐文祭出当挡箭牌,转移注意力!
“他啊,这两天又不知道偷吃了什么东西,好像是痔疮又犯了,今天一大早就被送到医院去做手术去!”
苏暮挽有些苦恼,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黄寒月一大早就没影玩到半夜才回来,桑沐野也不来她家吃饭了,乐文又生病,乐欲天天聚餐。
搞得她现在都没有做饭的心情了。
“啧,啧,啧。那真是太可惜了!”
乐欲表面上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心想大概就是前两天你那盆生腌蟹给吃的。
那玩意活的是能随便乱吃吗?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吐槽。
“大小姐不要灰心,你可以做点营养餐,我明天去看我弟的时候给他带过去!
相信我弟弟吃了你的饭,一定会恢复得更快的。”
他必须得稳住苏暮挽,哪怕弟弟正遭罪,也得让她继续祸害,反正虐文里面的人命都硬,死不了。
苏暮挽听了乐欲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真的吗?”
乐欲忙不迭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