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仿佛毫无所觉，指尖最终停在了谢沉舟靠近肩颈的位置。

然后，就在许清彦再次开口，试图将谢沉舟的注意力完全拉回文件和数据时——

林砚秋的指尖，突然用力地、带着点撒娇又像是指控的意味，在谢沉舟的肩头戳了一下！

动作幅度不大，但那份存在感却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谢沉舟握着文件的手猛地一紧，纸张发出轻微的“嚓”声。

第二次了。

这只不知满足的小猫儿，第二次用他那只爪子扒拉他了。

如果再不给这只猫一点儿小警告。

怕是分不清谁才是主人。

谢沉舟侧过头，眼神带着无声的询问和一丝被撩拨起的躁意。

林砚秋迎着他的目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微微撅起被酒液浸润得格外诱人的唇瓣，

他的声音带着点被忽视的委屈和理所当然的娇气，清晰地响起。

不大不小，刚好让近处的几人都能听见。

林砚秋：“沉舟，我饿了。”

他纤白的手指随意地指向不远处一个端着精致小蛋糕穿梭而过的侍者，“那个抹茶慕斯，看着不错。”

林砚秋的要求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完全打破了许清彦苦心营造的“严肃工作氛围”。

许清彦脸上的温润笑容几乎挂不住，捏着文件的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他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眼底的阴鸷更浓了几分，死死盯着林砚秋那张恃宠而骄的脸。

谢沉舟并没有立刻去拿蛋糕，反而捏着林砚秋下巴的手指微微用了点力，迫使他仰得更高。

得寸进尺的猫。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拿？还是想我喂？”

这话语里的亲昵和掌控欲让林砚秋眼底的狡黠光芒一闪而过。

林砚秋毫不避讳地回视着谢沉舟，甚至故意用眼尾余光挑衅般地扫过脸色铁青的许清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