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那什么驴蹄子、水牛角做犀牛角都是小菜,最新的手段足以乱真,把马尾巴毛浸入再生丝蛋白胶水真空干燥后抛光造出成分和手感近乎乱真的复制品。”
“乱真,能瞒过机器不成?”陈疲表示质疑。
谢砚乐了:“陈皮哥别说,真的能,这种手段做出来的犀牛角其实就是用的生物复合材料, 红外光谱分析显示其角蛋白含量与真品一致,透光性和鱼子纹也与正品九成九相似。”
见陈疲不信,谢砚拿出手机翻出两年前的一条旧闻,当时可是在圈子里引起地震式讨论。
“2023年,海关查获的一批走私品里就有类似的仿品,直接骗过了手持式光谱仪?”
陈疲的瞳孔震动:“那没有法子辨出来?”
“做出来的竹丝纹和鱼子纹都能把机器瞒过去,只剩下犀牛角的第三个特征,犀牛角的毛囊横切面是最难查仿的,就只剩下这一个点能甄别了。”
陈疲直点头:“知识就是力量的含金量又上升了,这曹四看着蔫不拉叽,还怪能干。”
这自然是贬意。
谢砚也是真的累了,坐在这里还有些蔫巴,不过这个晚上最累的还是曹会长。
曹会长震惊羞恼过后是一阵后怕,就怕曹四把自己牵累进去,他一整宿没睡,回去整理了手头所有的资料,包括自己的行程,还有与曹四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
天刚蒙蒙亮,曹会长就主动走进局子的大门。
这一进去就是好几个小时,再出来的时候,曹会长步伐纷乱,背影踉跄。
消息是捂不住的,就连半隐退的郑老在两天后知道了消息,匆匆忙忙赶过来找谢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