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理人?”谢砚是网络小达人,一下子就对上号了,最近也是邪气得很,什么人都把自己打个主理人的标签,好像这样就有了格调,瞬间高大上。
但因为装过头,最近遭受大众舆论反噬,原本很有格调的事情现在沦为网络笑话。
“没错,这都是什么说法,听也没听过,这家伙就是狂,赚得是不少,但这次麻烦大了。”
先前让他逃过一劫,这次被逮在当场,没人背锅,人赃俱获,狡辩无用。
郑老虽然淡出文玩协会,但从前的人脉还在,私下的八卦怎么少得了。
他对曹会长现在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姓曹的被打击得不轻,从来不当回事的小透明阴了他一把,还一瞒就是好几年,也就是他运气好没掉进坑里,不然惹上牢狱之灾。”
“现在曹会长正疯狂各处活动,还发了公开声明,表示自己与曹四办的事情无关。”
“这家伙也是绝了,还准备开一份无犯罪证明,为了保住会长的位置也是什么招都想。”
谢砚干笑,曹会长重名多过于重利,要是因为曹四的连累把会长之位丢了,那等同于挖心挖肺,生不如死,谢砚扬起唇来:“您是一点不装了。”
“这家伙就算没有干那些破事,平日里也没少让人心塞,格局、气量太小,嫉妒贤能。”
郑老数起曹会长的不是就关不住话匣子:“要说种什么得什么,他平时对曹四又能好到哪去,不把对方当回事,当着大家伙的面让他难看,说曹四是他的一条狗,没人否认。”
“他现在是又急又气,被一条曾经的狗背刺,人家打着他的名头在暗地里牟利,他现在肯定觉得自己是被狗咬了,哈哈哈,我们不说话,但不代表我们不会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