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在谢家,你爱信不信!”
“不可能,要不是他,还能有谁,这件事情除了我们,还有知情人吗?不可能!你爷爷和魏山人走近也是为了切磋,难道是老郑?!”
呸呸呸,这怎么还给郑老扣了顶帽子,这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谢砚不吱声,直接闭上眼睛,听着这家伙的心声。
【该死,真该死!明明放在保险箱里的,怎么会有人悄无声息地把东西拿走,我的保险箱密码除了我,就没有人知道,除非有人破解!】
【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是不是老谢,他知道我和魏山人干的好事了,死前把东西拿回去,也是他冥顽不灵,有这样的技术,何愁不能富可敌国!】
【只要他愿意和我们合作,大家一起发财不好吗?偏要守什么原则,原则有个屁用!】
【他清高,他自傲,活生生把自己气死了,活该,就该他命丧黄泉!】
砰,万江还在心里嘀咕,突然身子一轻,还没反应过来就狠狠地落到地上,后背疼得他快晕厥,随即吐出口血!
陈疲整个人愣在那里,刚才眼前一晃,就变成这样的情形了。
这万江也是个不挨打的, 才一脚!
谢砚听不得他的那些心声,字字句句说爷爷死得活该,该打,虽然一脚,他用了十成力!
“你,杀人了,杀人了……”万江哪有平时眯眼菩萨的样,气急败坏:“你没有看到?”
陈疲早关了设备,此时头直摇:“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哟,你怎么自己摔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