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恐惧,以及一丝原始的凶悍。
孙平示意队伍停下,自己上前几步,让通译尽量用缓和的语调喊话。
土着们显然听不懂,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但并没有让开道路,也没有放下武器。
几个看似头领的人,目光流连在秦军士兵闪亮的刀剑和弩机上,喉咙不自觉的吞咽着。
韩信冷眼旁观,对孙平低声道:“未见血,不知惧。看来,需‘礼’后之‘兵’了。”
就在这时,土着人群中一个格外粗壮的汉子,或许是觉得秦军只是虚张声势。
突然咆哮一声,将手中的石斧掷向最前排的一名秦军什长!
石斧力道不小,但那名什长只是微微侧身,厚重的胸甲便将石斧“铛”一声弹开,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那什长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举动如同信号。
“冥顽不灵。”韩信吐出四个字,手臂抬起,向前一挥。
“弩手,前方百步,覆盖射击!刀盾手,推进!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命令一下,秦军阵型骤然变化!
前排刀盾手齐齐将包铁大盾顿地,发出一声闷响。
后方两排强弩手越众而出,动作整齐划一地端起弩机。
“嗬!嗬!嗬!”
伴随着低沉的号子,一片黑压压的弩矢离弦而出,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尖啸!
土着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们简陋的兽皮或麻布衣物,在精钢三棱箭簇面前如同纸糊。
瞬间,冲在最前的二三十人如割麦子般倒下,惨叫声响成一片。
有人被弩矢直接钉在地上,有人捂着胸口或脖颈的伤口翻滚,鲜血迅速染红了林间的泥土。
剩余的土着完全惊呆了。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恐怖、如此高效的杀戮方式?
那飞来的短矢比最快的投矛还要可怕,那整齐划一的动作,那冷漠无情的面孔……
这根本不是他们认知中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