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冯如意坚持要再去一趟公社。

李国诚看她神色认真，不像开玩笑，虽然担心天冷，但还是仔细地把她裹成球，用自行车载着她去了公安局。

见到唐念山，冯如意直接说明了来意：

“唐叔叔，我需要跟张爷爷通个电话，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唐念山看到冯如意凝重的表情，心知事关重大，不敢怠慢，立刻安排接通了通往张首长办公室的保密电话线路。

电话接通，冯如意的声音透过电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张爷爷，是我，如意。”

“如意啊！怎么想起给张爷爷打电话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张首长的声音依旧洪亮，但细听之下，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张爷爷，我没事，家里都好。”

冯如意斟酌着词语，“是……高人又给了我一些东西，说是关于……怎么让国家工业、农业和电子技术更快更好的法子。我觉得很重要，想亲自送去帝都给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能听到细微的电流声。张首长再开口时，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谨慎：

“如意，你确定吗？这次的东西……分量有多重？”

“很重。”

冯如意只说了两个字，但分量十足。

张首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

“如意，你听张爷爷说。你现在，就安安稳稳地在土家屯待着，哪儿也别去！

好好猫冬，照顾好自己和大棚。最近……风声有点紧。”

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措辞：

“你上次送来的东西，帮了国家大忙，这是肯定的！但是，也有些不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