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放学。
“事情就是这样,”曲星左胳膊随意地压在身旁江右的头顶上,指节因为笑意而微微蜷起,“王婶,你看有什么适合她做的。”
两人站在厂房门口,面前的王婶是一个中年妇女。
在路上时,曲星和江右说过,可以从厂里拿一些东西,比如穿吊牌、叠包装纸这些拿回家就能做的手工活。
来拿货的大多数是小作坊,有远有近。然后宝妈,上了年纪不好找活的叔叔阿姨,还有少数的特殊群体会到小作坊上拿货。
王婶听到道:“我进去让人给小姑娘拿东西。”
她进去后,江右将头顶的胳膊扒开,看向曲星:“这不会是你家的厂吧?”
怎么他说什么,王婶就答应什么?
“算是吧,”曲星微微垂眼,仗着近大半个头的身高差,温热的手掌随意揉了把她的头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亲昵。
在她快要生气时,他立刻快速收回手,令人寻不到他一点错处。
“其实是我妈为了那个‘慈善商人’的称号特意搞的。”
他说着朝远处抬了抬下巴,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你也看见了,这儿是旅游圣地,好看是好看,可也就说明没什么正经工作——总不能人人都去开民宿、卖纪念品吧?”
“‘慈善商人’的称号听起来就很空,没什么实打实的好处,”曲星单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坦诚得没半点遮掩,“但架不住是政府发的,这分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