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那晚神秘声音说的“引其鸣”——当时她以为是自己找到了突破口,可现在想来,**是她顺着那个节奏走的**,而不是她主导了节奏。
冷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不是我们在融合它。”她盯着自己颈侧那道纹路,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是它在……**喂养自己**。”
她终于懂了。
什么“燃于心”,什么“逆流而上”,全是**诱饵**。那声音不是在帮她突破,而是在教她怎么把自己的灵力、情绪、呼吸,甚至神魂波动,**规整地端上桌**,方便这玩意儿一口一口吃掉。
她之前以为自己是主宰,是引燃者,是破局人。
可现在看,她就是个**自助餐服务员**,还傻乎乎地给客人递了筷子。
“操。”她低骂一句,指甲掐进掌心,“合着老子拼死拼活,就为了给你当养料?”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团仍悬浮在空中的幽蓝光芒——它比之前安静了,不再挣扎,不再暴动,反而像吃饱喝足的猫,懒洋洋地悬浮着,蓝光柔和,甚至带着点**餍足**的意味。
她忽然有种荒诞的预感:这玩意儿不是失控了,是**阶段性进食完成**了。
而她,就是它挑中的**主厨兼食材**。
“系统!”她再次神识狂轰识海,图标依旧灰暗。
她不信邪,直接调出马甲功能——炼丹师、阵法师、隐匿者……所有身份权限一股脑全点开,试图强行唤醒系统响应。
可识海深处,只有一片死寂。
她忽然想起符纹“敲门”的动作。
那不是求见。
是**宣示主权**。
这玩意儿不仅在吞噬她的灵力,还在**屏蔽系统**,切断她最后的外挂支援。它从一开始就知道系统的存在,甚至可能……早就盯上了。
“所以……”她盯着那团蓝光,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考试,你是**面试**?”
面试通过了,就让你进公司,然后一点一点,把你榨干。
她忽然笑出声,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角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