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四溅,那乡勇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身首异处。
县尉见状,大吃一惊。
他一手持刀,一手持盾,怒吼着冲了上去:“贼寇敢尔!”
“双野县的儿郎们!”
“我们的父母妻儿都在城内看着我们!杀贼啊!”
县尉的怒吼响起,那些原本神情紧张、手足无措的衙役、捕头以及乡勇们,此刻也被逼到了绝境。
他们知道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杀!”
“跟他们拼了!”
怒吼声此起彼伏。
守军鼓起勇气,纷纷挥舞着兵器,冲向了那些刚刚登城的起义军。
“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铿!”
“噗哧!”
“啊!”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城头,火花在混乱的厮杀中不断迸溅。
可是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在天雷起义军如潮水般的进攻下,守城的双野县守军很快就处于下风。
这一年来,天雷起义军在楚国的暗中支持下,势力宛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他们打着推翻大乾,杀贪官,开仓放粮的旗号,势如破竹地攻城拔寨。
他们每一次打仗,靠的便是这种人海战术,用无数人命去攻城。
守备孱弱的大乾各州府,根本挡不住这种疯狂的进攻。
虽然起义军起初战力低下,但在持续的血火战事中,也淬炼出了一批打起仗来不要命的亡命徒。
这些人在首领张进的授意下,被编为敢死营。
他们装备最好,赏银最多,每一仗都是打头阵的先锋。
此刻进攻双野县的,正是这群杀红了眼的疯子。
“吼!”
县尉挥舞着长刀,拼尽全力砍伤了一名天雷起义军敢死营的亡命徒。
那亡命徒肩膀被砍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淋漓。
但这剧痛似乎并未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狰狞地咆哮着,不顾手臂流血,双手紧握长刀,再次冲向县尉。
县尉本就体力不支,面对这悍不畏死的攻击,顿时被杀得节节后退,险象环生。
“扑通!”
慌乱中,县尉脚下一滑,被脚下的一具尸体绊倒在地。
县尉暗道一声不好。
县尉刚倒地,甚至来不及翻身,那名亡命徒手中的长刀便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
“噗嗤!”
锋利的刀刃精准地没入了他的胸膛。
“死吧!”
“狗官的走狗!”
亡命徒拔出长刀,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
他并未停手,而是如同发泄般,再次举起长刀狠狠落下。
一下,两下,三下……
瞬间,县尉的身上便多了好几个冒血的血窟窿,眼看是活不成了。
“县尉大人死了!”
“挡不住了!”
这一幕被周围的守军看在眼里,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在天雷义军敢死营潮水般的猛攻下,守军本就被压着打。
如今连主心骨县尉都被杀死,那些衙役乡勇们顿时士气一泻千里。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快跑啊!!”
“我不想死!”
“我要回家!”
在混乱中,不断有人丢下兵器,狼狈地先后溃逃。
原本勉强维持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不要跑!不要跑!”
“顶住啊!”
看到局势急转直下,在城楼后边刚刚包扎好伤口的县令张黎,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他看着四处奔逃的守军,大声呼喊,试图稳定局面。
可是源源不断的天雷义军涌上城头。
守军被打得溃不成军,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饶是县令张黎亲自督战,甚至拔剑斩杀了两名逃兵,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面对满脸凶光、杀红了眼的天雷义军,守军四散奔逃,已经彻底乱了。
“完了,完了……”
张黎靠在城楼的柱子上,看着四处溃散的守军和那些大呼小叫冲杀而来的天雷义军,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双野县,完了。
“县尊大人,快跑啊!”
“贼军杀过来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一名浑身浴血的捕头,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张黎跟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哭喊道。
“跑?”
“我能跑到哪里去?”
张黎惨然一笑,推开了这名忠心耿耿的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