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没瞎吧?这都不难看?”
这围巾歪得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他居然说不难看?
沈廷洲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拿起围巾在脖子上比了比,虽然尺寸明显不对,歪歪扭扭地挂着,他却像是很满意:“手艺不错,很有特色。”
“有特色”三个字,他说得格外重,像是在强调什么。
林晚看着他脖子上那条滑稽的围巾,再看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沈廷洲,你是不是被门夹了?这叫有特色?明明就是丑!”
“我觉得好看就行。”沈廷洲把围巾摘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自己的西装内袋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收藏什么宝贝,“比某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强多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桌沿的礼盒,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嫌弃。
林晚的心跳漏了半拍,看着他把那条丑围巾宝贝似的收起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原来这冰山不仅会配合她演戏,还会说这么直白的“情话”。
“那……你要是不嫌弃,我回头再给你织条长点的?”林晚的声音有点小,脸颊也发烫了。
“好啊。”沈廷洲答应得很爽快,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不过下次可以织慢点,不用急。”
言下之意,是怕她又织出这么“有特色”的东西。
林晚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反而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她转身拿起桌沿的礼盒,往门口走:“这东西怎么办?扔了?”
“不用。”沈廷洲叫住她,“让周管家捐给慈善机构吧,别浪费了。”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办法够绝,既处理了东西,又没落人口实,还顺便恶心了苏曼丽一把——让她花大价钱买的领带,最后沦落到被捐出去的下场。
“行,我这就去。”林晚拎着礼盒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看着她的背影,沈廷洲从内袋里拿出那条歪歪扭扭的围巾,放在鼻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毛线味,还夹杂着点林晚身上的奶香,不难闻,甚至有点让人安心。
他想起刚才林晚吃醋时故意把围巾放在旁边的样子,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明明心里在意得不行,却还要装作不在意,可爱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