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声名鹊起,“炎黄”之名震敌后

桃花沟的清晨,是被鸡鸣和议论声唤醒的。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太行山的薄雾,照进沟口那棵百年老槐树时,树下已经围满了人。老支书李栓柱拄着拐杖,眯着眼望着远处山路上缓缓驶来的钢铁巨兽——那辆涂着“炎黄”二字的T-26坦克,履带卷起的尘土在晨光中像金色的纱幔,炮塔上飘扬的红旗猎猎作响。

“老李头!你看!那就是‘铁疙瘩’!”民兵队长二牛子拽着李栓柱的袖子,嗓门大得像敲锣,“昨天卧牛坡打仗,就是这群穿灰布军装的‘炎黄军’,开着它把小鬼子打得屁滚尿流!”

李栓柱的拐杖“笃”地戳在地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炎黄’?这名字好啊!炎黄子孙,打鬼子就该有这股子狠劲儿!”

树下的议论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消息从桃花沟开始,顺着太行山的羊肠小道、山涧溪流、村庄集市,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四面八方——

“有一支叫‘炎黄复兴军’的队伍,开着铁疙瘩,扔‘铁西瓜’,帮**军把日军第36师团打得落花流水!”

“他们的坦克上写着‘炎黄’俩大字,比关公的青龙偃月刀还厉害!”

“听说领头的是个姓林的指挥官,手下全是不要命的好汉,专揍小鬼子!”

消息传到三十里外的王家峪村时,猎户王老三正蹲在门槛上磨猎刀。他听完邻村跑运输的货郎添油加醋的描述,手里的磨刀石“啪”地掉在地上:“啥?开着铁疙瘩?还扔‘铁西瓜’?那不是神话里的天兵天将吗?”

“可不是嘛!”货郎拍着大腿,“我亲眼看见的!卧牛坡战场上,那铁疙瘩‘咚咚咚’一顿炮,小鬼子的骑兵队就跟割麦子似的往下倒!后来还有一伙穿灰布衣服的兵,跟山里的老鼠似的,专挑小鬼子的补给线炸,炸得他们哭爹喊娘!”

王老三的儿子王小虎听得热血沸腾。这个十八岁的青年,去年亲眼目睹日军“扫荡”时烧毁自家房屋,父亲被刺刀捅死,母亲至今下落不明。此刻他攥紧拳头,对王老三说:“爹!我要去投奔‘炎黄军’!他们能打鬼子,我也行!”

王老三沉默良久,捡起地上的磨刀石,在鞋底上蹭了蹭:“去!但要记住,打鬼子不是为了报私仇,是为了让咱中国人活得像个人样!”

类似的场景在太行山区不断上演。

在涉县的集市上,卖豆腐的刘婶一边切豆腐,一边跟顾客念叨:“我家二小子**路军当民兵,说‘炎黄军’的赵营长带着‘土拨鼠’队,夜里摸进鬼子的炮楼,炸得他们连裤子都来不及穿!”

在黎城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唾沫横飞地讲着“炎黄军智取鬼见愁峡谷”的故事,引得茶客们阵阵喝彩:“好!就该这么收拾小鬼子!”

甚至连日军占领区的汉奸,都在私下议论:“‘炎黄复兴军’惹不得!他们的‘铁西瓜’专炸皇军的运输队,上个月井陉煤矿的弹药库,就是他们给端了的!”

短短三天,“炎黄”之名就像燎原的野火,烧遍了整个晋冀豫边区。老百姓不知道“复兴军”的全称,只知道那是一支“替天行道、专打鬼子”的队伍,他们的坦克叫“铁疙瘩”,他们的炸药叫“铁西瓜”,他们的旗帜上写着“炎黄”二字——那是华夏民族的图腾,是刻在骨子里的血性。

【日军:十万大洋的悬赏令】

消息传到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正在召开军事会议。当他听完情报参谋关于“炎黄复兴军”的汇报时,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军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