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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源理之庭与编织者
紧张的对峙在初生的天地间蔓延。自称“烬”的守护者,其绯红的瞳孔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牢牢锁定着承太郎一行人。尽管攻击暂时停止,但那周身的灼热气息依旧表明,稍有不慎,毁灭性的“净化”便会再度降临。
“我们的来意很简单。”承太郎率先开口,声音沉稳,不受对方气势影响,“我们为逃离一个试图操控、毁灭我们的敌人,被迫流落至此。对这个世界的平衡,我们没有恶意。”
他言简意赅,没有透露过多关于DIO和叙事领域的细节。在完全了解这个陌生世界和眼前存在的立场前,保留信息是必要的谨慎。
“逃离?”烬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每个误入或强闯‘源理之庭’的异界之屑都这么说。但最终,他们大多都成了需要被净化的‘混沌源点’。”
“源理之庭?”乔鲁诺捕捉到这个关键词,“这是这个世界的名字?”
“正是。”烬的目光扫过周围仍在缓慢自我完善的山川河流,“万物源理交织之初庭,规则诞生之地。这里的一切——物质、能量、时间、空间,乃至你们所能理解的‘命运’的雏形,都正处于最原始、最活跃也最脆弱的编织阶段。”
他抬手,指向脚下由无数细微符文和像素般基石构成的大地,又指向那片数据渲染般的天空。“任何外来的、不稳定的‘存在’,都可能像病毒一样,干扰甚至扭曲这片初庭的成长,导致规则崩坏,孕育出不可预知的‘畸变体’。我的职责,便是在此发生前,予以净化。”
他的解释带着一种冰冷的逻辑,将承太郎他们视为潜在的“病毒”和“畸变体”来源。
“我们可不是什么病毒!”仗助忍不住反驳,“我们也是受害者!而且,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也没见这个世界因为我们崩溃啊!”
“暂时的稳定不代表安全。”烬的视线落在乔鲁诺身上,尤其是他刚才催生出的、那些由生命能量和信息构成的植物屏障上,“尤其是你……你的力量,直接触及‘创造’的源理。这种高层次规则的干涉,影响更为深远,也更为危险。”
乔鲁诺平静地回应:“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使用它的意志。我们只想找到一个容身之所,修复损伤,并寻找返回我们世界的方法。”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可能,我们愿意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
(啧,跟这种一根筋的家伙讲道理真费劲。)波鲁那雷夫在精神链接中抱怨。
康一试图缓和气氛:“你看,我们并没有主动破坏什么。刚才也是你先攻击我们,我们才被迫自卫的。也许……我们可以和平共处?”
烬沉默了,赤红的瞳孔中光芒闪烁,似乎在快速计算和评估。承太郎等人的态度、展现的力量(尤其是承太郎的时停和乔鲁诺的创造),以及他们并未主动引发混乱的事实,似乎与他过去处理的“混沌源点”有所不同。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另一个空灵而柔和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琴弦,悄然响起:
“烬,你的‘净化’程序似乎遇到了未定义的异常参数。”
随着声音,众人侧方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位身着素白长裙、发丝如同流淌的月光般的女子缓缓浮现。她的眼眸是清澈的银灰色,仿佛蕴含着无数流动的数据流。她的存在感并不强烈,却给人一种与整个世界紧密相连的感觉。
她轻轻落地,目光温和地扫过承太郎等人,最终落在烬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