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你要是早生个几百年,证明我的思路,我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说到最后祂的声音都变得阴沉起来,但落在那还闪烁着阵纹的阵法,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乖徒儿啊,既然你承了我的因,也该要报答我作为果,和我回地底,我会给你最高的荣耀。”
蛊惑的话语从那张兽嘴里吐出来,怎么看怎么诡异,也听得青蓝不由得掏了掏耳朵。
“不稀罕,承了你的因,你的报应就是我。”青蓝回答很简短。
因为她在赌,赌这老东西不能附身在浊兽身上太久,也赌在天堑地底深处的祂还没那么大的本事杀掉她。
“乖徒儿还是叫得太早了,你说我把你那几个同伴抓过来怎么样?我相信你一定会来的。”
那浊兽的脸上出现一抹诡异的笑容,才说完,那原本十分清明的眼眸变得浑浊了几分。
那嘶哑的声音也没有再响起,但却让青蓝心头一沉。
老家伙拿她没办法,就要对她身边的人下手,还真是卑鄙,必须要尽快解决眼前这只。
趁刚刚脱落被附身的状态,还没有恢复过来,青蓝直接将手里的长枪掷了出去,十分精准的击中了那只浊兽的头颅。
还是要感谢那个一直在监视着她的老东西,要不然杀这玩意儿还真得废些功夫。
至于被困在阵法里的那几只浊兽,解决起来也是费些时间的,等她先和另外几人汇合了之后再说。
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分开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几乎是在青蓝决定汇合的时候,一直在操控着飞舟的小息,立马就带着几人转了一个方向。
“主人那边解决了,要立马汇合。”
其他三人对视了一眼,没说话,但都把对方眼里的诧异看在眼里。
这才过去了多久,那么多的浊兽竟然都解决了?
看来还是低估了那位同门的能力,就算是神魂受伤了依然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