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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老警察插话道。

“是这一扇吗?”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走到房间某侧的窗前,再次向浅井诚实确认。

“对,就是那扇。”

浅井诚实刚点头确认,毛利小五郎便抬手“唰”

地拉开了紧闭的窗帘——

“谁在那儿?!”

工藤新一眼角瞥见窗外立着一道黑影,脱口发出一声惊呼。

那声音划破寂静的瞬间,窗外的人影仿佛受惊的夜鸟,骤然转身遁入黑暗。

毛利小五郎与工藤新一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夺门而出,朝着人影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夜色浓稠如墨,山路崎岖难辨。

两人在昏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追赶,终究没能缩短与逃亡者的距离。

那道影子如同融入夜色的雾气,转眼便消散无踪,连半点轮廓都未曾让他们看清。

徒劳无功的二人只得拖着沉重的步子返回,肩头压着无形的沮丧。

……

晨光初透,海平面刚泛起鱼肚白。

“毛利先生……毛利先生!”

沉睡中的毛利小五郎被一阵急促的呼唤拽出梦境。

他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视野尚未清晰,目暮警官那张惯常严肃的面容已近在眼前,惊得他猛然从床上弹起。

“都过正午了,毛利老弟!”

目暮警官的声音里透着不容错辨的责备。

“目暮警官?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毛利揉着惺忪睡眼,满脸困惑。

“这座岛在东京都辖内。”

目暮警官略显无奈地摊手,“接到报警后,我们今早搭第一班船赶来的。”

“原来如此……”

毛利小五郎含糊应着,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上衣口袋。

“如果是找乐谱,工藤君早已交给我了。”

目暮警官抽出那张泛黄的纸页,目光斜睨过来,“现在请你详细说明事发经过。

在我们抵达前,只有工藤那位高中生全程保持清醒、守护现场。

至于沉睡不醒的——”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毛利和角落里的老伯,“似乎只有你们两位。”

“昨晚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

毛利小五郎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村公所那边需要做询问笔录,你也来搭把手吧。”

目暮警官随**代道。

其实他并不太想叫上毛利小五郎,可眼下人手实在紧张,也没别的选择。

“对了,英理和小兰呢?你见到她们没有?”

毛利小五郎瞥见工藤新一歪在旁边的椅子里来回翻身,却始终没瞧见那对母女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纳闷。

按妃英理的性格,碰上这类案件不可能无动于衷,现在都中午了,难道她们已经坐船离岛了?

“别把谁都想象成你这副模样。

妃律师早就带着小兰过去帮忙了。”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

……

村公所内,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不住地打着哈欠。

两人前半夜几乎没合眼,此刻困意一阵阵往上涌。

“在这种长椅上打盹,根本睡不着啊……”

工藤新一低声嘟囔着。

他比毛利小五郎更疲惫——昨晚生怕现场被破坏,硬是撑着眼皮守到目暮警官带人赶来,之后才在长椅上勉强躺了会儿。

“警方的问话已经结束了吗?”

工藤新一边打哈欠边问。

“哪可能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