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把我儿子坑成现在这样,我没找你要医药费就不错了,你居然还好意思来找我要赔偿?”
而许大茂,仿佛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先是愣住,随即爆出出一阵怒极反笑的尖锐笑声:
“赔偿损失?哈哈哈……傻柱,你是没睡醒,还是脑子被门夹了?你有什么损失?”
许大茂凑到何雨柱面前,激动地指着自己的脸,声音里满是怒火: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被刘海中打成这样!你呢?”
“你冲到贾家,打了贾家母子不说,还拿了十五块钱走了。你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二大爷刘海中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踏马告诉我,你哪吃亏了?”你有什么损失?你要什么赔偿?”
看着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模样,何雨柱非但没有生气,
反倒是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里面的浮沫,
这一幕,看得许大茂更是怒火中烧,整个人就要扑到何雨柱身上。
“你看你,又急!”
“都多大人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何雨柱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许家三人的耳朵里。
许富贵一脸的古怪。
傻柱,这是当着自己的面替自己训儿子?
“我钱财上虽然没吃亏,但那是因为我的拳头够硬,因为我够狠,够凶,敢打!”
“那是我自己挣来的体面,可不是跟谁求来,让谁施舍给我的!”
“那是我赢得的!”
说到这,何雨柱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几分,
“而我,本来可以安安生生待在家里,根本不用去处理这些破事的!”
“柱子,别绕弯子了。”
看着何雨柱节节攀升的气势,许富贵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
“是贾张氏偷你放在厨房里的猪肝汤,是刘海中找你兴师问罪。”
“我们家没偷没抢,你就是要赔偿,去找刘家,找贾家,怎么着,也和我家没关系吧?”
何雨柱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
“贾家的利息我已经收了”
“刘家的我找合适的机会会讨的。”
“你们许家是没偷没抢,但你们家却是这一切的源头。
何雨柱目光凌厉,再次将许大茂锁定。
许大茂整个人仿佛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