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荷愣了好几秒,显然没有料到何雨柱会问这个。
她有些不耐烦地偏过头:
“这重要吗?”
“傻柱,你今天必须给我妹妹一个说法!”
“呵”
何雨柱笑了,声音里满是讥讽。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如刀:
“一个把你妹妹坑得这么惨的人,这么重要的事,你却说不出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这跟你说你爹死了,却说不出是哪一天死的有什么区别?”
“除了说谎,我找不到别的解释!”
简单两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陷入沉思。
“对啊,这女人的反应明显不大对!”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怎么可能说不出一个具体的日子呢?”
两个洗菜婶子眼神彼此对视一眼,抓着白寡妇胳膊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见白寡妇的眼珠子又开始滴溜溜的转,何雨柱再次开口。
“你不是很在乎你妹妹的名节吗?”
“说不出来,那就是编的。”
“你胡说”
白秀荷激动反驳,仿佛像是被戳到了痛处。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转了两圈后,白秀荷说出了一个时间:
“就是去年过完年,元宵节后的一天!”
那是她见到何大清的日子。
虎父无犬子,
想必说这个时间总不会有错。
只是她话刚说完,就敏锐地意识到了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发生了变化。
潘经理的嘴巴大张,
孙德胜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而那两个重新用力拧着她胳膊的婶子,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白秀荷心中咯噔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你们……你们笑什么?
白秀荷强自镇定地问出口,声音里再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笑你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