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半个院子都听见了。
“他爸!”
“爸!”
杨瑞华和阎解成连鞋都顾不上穿好,着急忙慌地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自家男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顿时慌了神,扑上去大声呼喊。
“当家的!当家的你醒醒啊!”
“爸!你怎么了爸!”
杨瑞华抬头,一双眼睛通红,死死地瞪着何雨柱:“傻柱!是不是你!你把我男人怎么了?”
何雨柱双手一摊,一脸无辜。
“三大妈,这可不赖我。是他自己找上门,非要我去给贾家做什么证明,我说我不去,他就自己气成这样了。”
“贾家?”
杨瑞华听到这两个字,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她知道自家老头子的德性,也知道贾张氏那张嘴有多不饶人。
能把自己男人气成这样,除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这院里也找不出第二个!
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烧起,盖过了所有的慌乱和担忧。
她猛地站起身,拉了一把还跪在地上的阎解成,咬牙切齿地说道:“走!找贾张氏算账去!”
母子俩搀着昏迷不醒的阎埠贵,路过贾家门口时,杨瑞华停下脚步,把阎埠贵往儿子身上一推,自己则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着贾家大门就骂开了:
“贾张氏!你个老虔婆!给我滚出来!”
屋门“吱呀”一声被拉开,贾张氏抱着胳膊,带着贾东旭,居高临下地站在台阶上。
“哟,我当是谁家的狗在叫呢,原来是你杨瑞华啊。”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怎么着?谁家裤裆没夹紧,把你给放出来了?”
“呦,贾张氏,你嘴里放干净点!”
杨瑞华也不是个吃素的,听到贾张氏骂她,立刻叉着腰怼了回去,
“你说谁是无业游民呢?我告诉你,我好歹还是个轧钢厂退休的!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农村来的老土包子,懂什么?”
“呸!”
贾张氏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满脸不屑,
“街道办退休的又怎么样?还不是跟我们一样,都是吃救济粮的?有什么好得意地?”
“我告诉你,我可比你强多了!我好歹还给贾家生了儿子,延续了香火!你呢?你个老母鸡,除了下蛋还会干什么?”
“你!你!”
杨瑞华被气得浑身发抖,她最痛恨别人拿她怀孕说事,这简直就是往她心口上戳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