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儿子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前些天自己在他手下吃瘪的场景,又想起易中海口中,那些被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街坊邻居。
那股子狠戾之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一干二净。
他……他好像真的打不过这个逆子了。
何大清紧握的拳头,不自觉地松开了。
他后退了半步,气势全无,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甘和屈辱: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要多少钱?”
这一句话出口,他作为父亲的最后一点尊严,也荡然无存。
“呵。”
何雨柱轻笑一声,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他放下袖子,竖起六根手指。
“六百。”
“多少?!”
何大清的声音瞬间拔高,又猛地压了下去,生怕吵醒隔壁屋的何雨水。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六百?!何雨柱,你怎么不去抢?!”
“抢?”何雨柱挑了挑眉,“爹,我这个价,有理有据。”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说道:
“我听说,你为了给那个白寡妇赎回出城的通行证,就花了三百块。对吧?”
何大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何雨柱看着他,嘴角的讥诮更深了。
“三百块,你买个跟她双宿双飞的机会。怎么?我跟雨水,你亲生的一儿一女,这些年你扔下我们不管的抚养费,难道加起来,还不值她一个外人?”
这番话,字字诛心!
何大清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