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声音很小……像在唱歌……”他声音越来越轻,头一歪,靠在季延肩上昏了过去。
季延加快脚步:“不能等了。”
白幽紧随其后,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忽然,她瞥见脚边一颗沙粒上泛着微弱水光。
她蹲下,指尖轻触。
指腹湿润。
她站起身,沉默不语,握紧了刀。
季延继续前行,阿澈体温越来越高。衣衫尽湿,步伐愈发沉重。
前方出现一堵矮墙,是废弃观测站的入口。门敞开着,锈迹斑斑。
“到了。”他说。
白幽先进去探查。屋内空无一人,桌椅倾倒,角落堆着药箱和零件。
她翻找柜子,找出退烧药和针管。
季延将阿澈放在床上。孩子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胸口剧烈起伏。
白幽递过针剂:“给他打一针。”
季延接过,消毒、抽药、注射。药液缓缓推入。
几分钟后,阿澈脸色未见好转,反而开始颤抖。
“不对。”白幽凝视着他,“不是普通的发烧。”
季延探他手腕,脉搏紊乱不堪。
床边的木牌突然震动,泛起蓝光。
季延抬头:“是它在影响他?”
白幽伸手欲取,指尖刚触到,一股电流猛然将她弹开。
“不能碰。”她说。
阿澈猛然睁眼,瞳孔泛起金色。他猛地坐起,声音仿佛来自遥远之地:
“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