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是。”季延拍掉裤子上的灰,“这次是你清掉第一批人,系统只是防新的。以后不能再让你硬扛。”
白幽走到街边一个坐着的男人面前蹲下。那人眼神清醒了些,正摸脸上干掉的血痂。“感觉怎么样?”她问。
“头疼……像喝多了酒。”男人苦笑,“我没咬人吧?”
“没有。”白幽站起来,卷起左臂袖子。刚才发紫的伤口已经变正常,只剩一道红印。“我也中了一点,现在没事了。”
男人看着她的手臂,慢慢点头。
季延走到广播终端前,打开开关。电流响了一声,喇叭通了。
“我是修理场的季延。”他说,“刚才的事是意外。能源核重启释放的能量影响了神经系统,导致短暂失控。现在净化系统已运行,体内残留能量会在今天内代谢完,不会再出现类似情况。如果有人心悸、发热或皮肤刺痛,可以去三号医疗点登记,会有基础药发放。”
说完他就关了广播,没多说一句。
街角几个缩着的人开始动了。老人扶墙站起,年轻女人抱起哭的孩子,之前逃跑的居民也陆续从门后和车底出来,站在原地互相看。
没人鼓掌,也没人喊。
但他们不再躲了。
白幽走回花坛边,那里有藤蔓从水泥缝钻出来,叶子上有露水。她伸手碰了碰,指尖湿了。
阿澈站着没动,低头看胸前的木牌。光没了,表面冰凉。他忽然举起它,阳光穿过树叶照上来,反射出一点金光。
“以后我会保护大家!”他大声说,声音有点抖,但够响。
周围几个孩子停下来看。一个小女孩从妈妈身后探头,手里抱着破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