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井里的空气干燥得像能磨破皮肤。
四人顺着铁梯往下,金属摩擦声被厚墙吞掉,听不见回响。
下到底时,是一条灯光断裂的维修管道。
地面覆盖着硬化灰尘,有脚印穿过,却突然在某处消失。
闻叙盯着断痕:“那是‘观测者’的脚印。走到这里,它们就……不被记录了。”
“不是消失。”
陆惟蹲下,指尖掠过钢板边缘的冷焊痕迹,
“是被删掉。”
阮初取出一根粉笔样的测试条,在脚印断点后慢慢拖过。
测试条尾端的化学探针没有变色。
“这里是无记域。”她判定。
“没有视觉痕迹,也不会留下任何声纹、微微震动、汗盐残留……连数据都拒绝记住我们。”
“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