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在这儿不也过得挺好?放心,我一定配合调查。
今晚我就住这儿不走了,我年轻精神好,你们什么时候想问,我随时答话。”
蔡元祺心里暗骂一声:哼,给脸不要脸。
李敬棠也在心底冷笑:什么东西,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可两人脸上笑容依旧,半分没变。
蔡元祺继续劝道:
“没必要的,李先生。您在这儿吃不好、住不好,委屈了您。
我做东,咱们出去找个地方好好喝两杯怎么样?
我对您这样的企业家,一向是心怀仰慕的。”
“那就不用了。”
李敬棠甩开他的手,坐回座位上,扭头就朝外面吆喝道:
“那个谁,给我弄杯手磨咖啡,豆子磨细一点。”
蔡元祺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李敬棠要是铁了心耍无赖,他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可眼下这局面,李敬棠不走,他们这个黑锅就永远甩不出去。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立刻开口把司徒杰叫过来:
“你快去拿台摄像机,把他这样子拍下来,然后出去找记者 —— 就找亚视的,赶紧把素材给他们,快去办!”
嘱咐完,蔡元祺再次转过头,在李敬棠对面坐下,一脸无所谓地开口:
“李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以后还有大把合作的机会。再说,我们也只是正常办案而已。”
李敬棠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们现在像什么?像疯狗,见谁都咬。”
一声冷哼,蔡元祺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平静地回道:
“就算是疯狗,也是你逼出来的。”
司徒杰见状,挥了挥手退出去,让人关掉审讯室里的监控,室内顿时只剩下李敬棠和蔡元祺的人。
李敬棠继续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知不知道怎么做差人?不是让你给鬼佬当狗。
你看看你自己,到底做了多少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