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起码,她和她的小儿子也不会惨遭毒打,
她们家的粮食和剩下的那点银子、首饰的,也不会被人抢夺一空了。
还有她们家本就比其他人家少的粮食,此刻,也都只剩下不到四十斤的粮食了。
因为,还躲在茅厕里的王秋霜母子俩那里还有一斗粮食。
这里的一斗粮食,也就是十二斤的样子,三斗粮食就是36斤左右。
孙家一家八口人,哪怕每天只吃两斤粮食?那也只够她们吃个十来天的而已。
并且,还是一天只吃两顿,还都吃不饱的情况下。
此时,孙家母女几个,全都在院子里哭成了一团——
孙小桃看着自己私藏的银票就这么被人搜出来抢走了,痛恨无比地怒骂道:
“啊呜呜——全都怪林月云那个贱人。”
“要不是因为她?村民们也不会抛下我们家就这么离开了。”
“要是村民们都还在村里的话?”
“也不至于只有我们家被人抢了?”
孙媒婆一边揉着自己被踢疼的腰和手臂,一边直接白了孙小桃一眼,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你先得罪了人家?”
“人家也不会这么针对我们家了。”
说完,孙媒婆这时候,倒是有些好奇自家的大女儿为什么要针对人家了?
于是,孙媒婆疑惑又好奇地看向孙小桃,问道:
“小桃~?你来跟娘说说?”
“你当初为什么想将那林家贱丫头推下水的?!”
“她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你吗?”
孙小桃听后,一噎,只怔愣了一秒,便说:
“没有,我就是看不惯她,单纯的讨厌她而已。”
她也没想到的是,最先向她问出这个问题的人?
既不是公堂上的县太爷,也不是她讨厌的林月云。
竟然是自己的亲娘?!
孙小桃当然不会将自己喜欢林月辉,并且,是为了帮助林月辉出一口恶气才这样做的了。
因为,她娘孙媒婆可没看好林月辉这个读书人。
她娘还在清水镇大坑村村里的时候,就在自家餐桌上吐槽过了林月辉这个读书人不行,考了三年了还没考上一个童生,就更别说考秀才了之类的话?
她不赞同她娘的说法,但是,她也不好去反驳她娘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