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为了能摘掉纨绔的帽子,为了能让老将军和夫人宽心,他没日没夜的学,没日没夜的练。
硬是把自己从一个人人口中的废物纨绔,练成了一个能敌一方的将才。
他付出的苦又有几个人能看到?
魏止戈拧眉,将魏家家牌塞进了郑远手中,
“行了,魏家到底是败在了我的手上。
你离开西岭关,去京中去寻清欢,陪着他。”
郑远摇头,已然红了眼眶。
魏止戈厉声:“这是军令。”
郑远满脸不愿,但还是咬牙跪了下去:“郑远领命。”
……
宋钰迷路了。
在荒无一人的荒漠之中。
她手中拿着一张图纸,这玩意儿是张垚临时画给她的,以三川江的一条支流为参照物,顺线路而行。
可眼下,支流的水流已经从地上流入了地下。
脚下的枯草也渐渐被碎石取代,土地也成了沙粒。
眼下目之所以昏暗一片,连半棵树都看不到。
脚下的路但凡稍稍偏上一点儿,这一会儿的功夫怕是都要偏出十足十的距离来。
宋钰没敢再走,干脆下马寻了一处避风的缓坡,等待天明。
边关外的夜里极冷,她不知自己所在,怕点火会引来麻烦,只能裹着个毯子硬扛。
只是不想还没等她找到个舒服的姿势靠一会儿,就听到了一声狼嚎。
只是感觉声音尚远,她没打算理会。
却不想不过才片刻,那声音便越来越近,又突然消失。
宋钰察觉不对,手指探入后腰摸到了匕首。
马儿就握在她身边,可不能让狼给掏了肚子。
只是不成想,下一刻耳边传来了清晰的沙粒摩擦声,以及人的脚步声。
宋钰紧张的情绪稍缓,得,来了个倒霉蛋。